两性话题:恋童癖者,正义的谋杀

忽然警局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,唐浩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汪建明。

“知道。”

梁教授推断,钟大师住宿的那个农家小院就是杀人现场,特案组进行了细致的勘验,然而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。现场陪同的有两位县长,一位是章县长,另一位是分管旅游的黄县长。黄县长絮絮叨叨的说,景区正在进行扩建,近年来先归县文化局管,现又划归旅游局管。这个农家院度假村是景区前期建设的一小部分,正在扩大规模,县里投入资金花大力气搞旅游建设,以此带动地方经济,现在出了这起凶杀案,希望不要向媒体通报案情进展,案子最好低调处理。梁教授说:怎么低调处理?黄县长说:县委班子近期会召开会议,我们老大觉得,不能因为一起案件影响了旅游项目的开发,你看现在,媒体一报道,对我们县的影响很不好,都没人来这里旅游了,案子最好先压一下。苏眉说:你们老大是谁啊?黄县长哈哈一笑,解释说:老大就是县委书记嘛。很多地方,除了大庭广众下的正式称呼,官员之间在私下场合的叫法也各不相同。县乡一级的官场饭局上,一位乡镇干部起身敬酒,朗声说道“我们老大……”,这就是指的县委书记。对县委书记当面叫一声老大,除了几分亲昵,更展现出明确的权力排序。市级干部以上,这种江湖气的“老大”称谓便被透着商业气息的“老板”所取代。称“老大”在县级基层非常普遍。一般称“老板”的,至少是市长、市委书记这个级别的。钟大师已经收拾好了行李,准备离开覆水县。作为唯一的犯罪嫌疑人,覆水警方并未限制他的人身自由,章县长和黄县长甚至上前握手送行。钟大师表示,省里的一位“老板”请他去给政府大楼看看风水。这位老板大名鼎鼎,特案组不好阻拦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。特案组接下来的工作进行的异常艰难,覆水县警方不再配合,他们遵从县委班子的指示,只想把案子暂缓一下,低调处理。度假村共有六个独立的农家小院,特案组亲自上阵,逐一进行勘验,寻找凶杀现场。其中一个农家小院引起了特案组的重视,别的农家院都是泥土地面,这一个却在院里铺设了一层青砖。青砖很新,很明显是近日铺设。这是在掩盖什么呢?度假村工作人员解释说,此处地势低洼,下雨时容易造成积水,所以在院里铺了一层砖。雨季已过,根本谈不上积水问题,这个解释不仅没有让特案组信服,反而更加引起了他们的警觉。画龙和包斩撬开青砖,小心翼翼的铲掉垫着的土层,露出了原有的小院地面。杀人分尸必然在现场出现大量的血液,凶手即使对现场进行过破坏和清理,也不可能完全去除所有细微的血迹。通过专业的勘验仪器,画龙和包斩找到了一些喷溅血点,然后进行了提取。然而,度假村工作人员提供的登记资料却显示,案发期间,这个小院并没有人住宿。客房内的床单和被罩也没有丢失。工作人员无法解释院里的血迹从何而来。覆水县警方对陈旧血迹的鉴定并不具备条件,小院内发现的血液样本第二天被送往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实验室。特案组焦急的等待着鉴定结果,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,那个农家小院就是第一凶杀现场。陈旧血迹的DNA鉴定过程较为复杂,首先要经过浸泡消化,使得DNA从载体上脱落到溶剂,再把DNA从细胞中释放出来,然后利用磁性树脂进行吸附,成为分析模板。几天后,鉴定结果出来了。梁教授在电话里问道:对上了吗,小院里的血迹是不是死者的?市局实验室负责人回答:那根本就不是人血。梁教授问道:那是什么血?市局实验室负责人回答:鸡血!梁教授说: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市局实验室负责人回复:不会搞错的,确确实实是鸡血。鉴定结果令人感到意外,特案组百思不得其解,那个农家院在案发期间并未有人入住,如果是黄鼠狼等动物在农家院吃鸡时遗留下的血迹,现场为什么没有发现鸡毛呢。如果是死者糖宝儿的血液,那么市局权威鉴定部门的结果又怎么解释。梁教授说:农家院就是凶杀现场,这个是不会错的。画龙说:你老人家不要太武断了,钻进死胡同出不来。梁教授说:好吧,我们换个角度来分析一下,如果农家院不是凶杀现场,会有什么可能。画龙说:也许是有人盗窃了农家院的床单和被罩,用来包裹尸体,然后扔到水库。苏眉说:小偷一般是偷值钱的东西,偷床单和被罩干嘛呀?包斩说:被盗的话,度假村管理部门肯定会有丢失记录,住宾馆,丢条毛巾都有记录的。梁教授说:种种迹象表明,幕后有人搞鬼。画龙说:你有怀疑对象吗,我们可以暗中调查一下。梁教授说:接下来,我们需要做两件事,就可以真相大白。画龙说:什么事?梁教授说:你能翻过那农家院的围墙吗?画龙说:小菜一碟,翻墙做什么,你让我做小偷啊?梁教授说:没错,你就做个小偷,不要通知覆水警方,你悄悄地再去一趟农家院,提取院里地面的血液样本,然后我们交给省公安厅做第二次鉴定。画龙说:好吧,身为警察,第一次做小偷也挺刺激呢。苏眉说:画龙哥哥,注意安全,不要让人抓住你,会挨打的。画龙说:谁他妈敢,我不打人就不错了。一个小时后,画龙回来了。苏眉说:这么快,偷到手没?画龙气急败坏的说,没有,那院里洒了厚厚一层漂白粉。梁教授说:欲盖弥彰,还挺专业呢。包斩说:漂白粉可以破坏DNA,这个幕后凶手不简单,还懂得刑侦领域的知识。苏眉说:谁下令铺的漂白粉呢,凶手的身份应该是度假村上级部门的领导。梁教授说:到了这里,推理也就很简单了,凶手至少有两名,一个是县级领导,一个是警方内部人员,勾结作案。画龙说:你怀疑那个分管旅游的黄县长?包斩说:我们目前没有证据啊。苏眉说:梁叔,你说只需要做两件事,就可以搞清楚真相,另一件是什么呢?梁教授说:很简单,小眉,你也做一次小偷吧。苏眉说:啊,我可不会翻墙啊,让我偷什么呀。梁教授说:其实是做个黑客,入侵覆水县公安局的监控系统。梁教授怀疑,此案有警方内部人员勾结作案,农家小院发现的血迹很可能被人掉了包,有人利用工作上的便利,偷换了DNA样本,将人血悄悄地换成了鸡血。苏眉立即展开工作,通过她所擅长的计算机技术,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覆水县公安局的监控系统。通过录像可以看到,有一个人曾在夜间出入存放血液样本的物证室,形迹可疑,此人是一位民警,姓陈,担任覆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副队长。经过进一步了解,陈队长是黄县长的外甥,他能进公安机关工作,并得到提升,其实全靠身为县长的舅舅徇私舞弊,暗中帮忙。陈队长负责查处县里的重大治安案件,死者糖宝儿常去的黑网吧曾经发生过火灾,当时也是陈队长负责处理这起事故。近年来,官员强奸幼女的案件频频发生,新闻报道中屡见不鲜。案情到了这里变得清晰明了,黄县长很可能有此变态嗜好,委托外甥陈队长帮忙物色幼女,黄队长因一起网吧火灾事故接触到死者糖宝儿,设计迷奸时下药过多,导致糖宝儿死亡,然后分尸抛于水库,清理现场,调换物证,企图逃避警方打击。县长奸杀幼女,非同小可,此案又涉及到警方内部人员,特案组不敢轻举妄动。特案组向白景玉做了秘密汇报,白景玉立即向覆水县上级人民检察院进行通报,经过与人大和纪委协商,决定先以审查经济问题为由对黄县长双规,然后移交司法机关调查处理。为了防止打草惊蛇,由市公安局以加强业务培训为理由,把陈队长调到外县进行控制,对他涉嫌的刑事犯罪展开调查。双规指的是——“要求有关人员在规定的时间、地点就案件所涉及的问题作出说明。”黄县长似乎并不担心个人腐败问题,双规期间,如实供述了几起贪污、挪用公款的事实,数额不大,他对即将面临的处罚也是坦然接受的态度。同时,他的亲属动用各种关系,试图将他“捞”出来。特案组替换了纪委人员,对黄县长进行了突击审讯。梁教授说:你贪污受贿,我们不关心,你现在是一起奸杀幼女案的犯罪嫌疑人。黄县长一改常态,脸色苍白,浑身哆嗦,说不出话来。包斩拿出糖宝儿的照片,问道:你见过这个女孩吗?黄县长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。梁教授说:别不承认了,我们在你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你写的日记。黄县长说:那不是我写的。梁教授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,说道:这是笔迹鉴定结果,你还抵赖什么呢?黄县长说:我什么都不知道。画龙站起来说:这个畜生,谁也别拦着我。苏眉说:你想干嘛。画龙活动了一下手腕,说道:我还没打过县长呢。

“这个倒没有”

“是,我让张强和夏英跟你一起去”

王雁本来一直躲在屋子里,这时候她再也忍不住,冲了出来。胸前两团波涛把刘矮子的眼睛都晃晕了,他一个闪身抓住了王雁的手,将王雁拉到了自己的怀里……

监控画面定格在一个胖子身上,虽然他经过掩盖,身上穿着环卫工人的橙色衣服,但是仍然可以从身型上看出,他就是那个汪建明和张强一起去走访排查过的葛通。

“张强,付小飞死前接触的几个人全部带过来问话,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”

现在线索已然清晰,剩下的就是等待!

但他又不敢去警察局反应情况,说是因为自己带手下去了赵海家把他婆娘糟蹋了,才引得别人报复杀人的。

老板这么一听,心里放松许多,心想难怪你们一群人这么干练,比派出所那些脑大肚圆的警察精神多了。

第四节

“杀人?这话可不敢乱说。你跟警察反馈过吗?”唐浩表情严肃

“没有发现”

两性话题:恋童癖者,正义的谋杀。王雁此时正开着宝马车,26岁的她,身上没有一丝赘肉,如果你不知道她的年龄的话,你一定觉得她只有20岁。车内正播放着光良的“童话”。她带着墨镜,嘴里哼着小曲,看上去就像一个邻家小妹。

“刘哥,你说赵海那小子会不会罢手啊?我听我派出所的姑父说,赵海已经是重点怀疑对象了”另一个穿着治安服装的瘦高个男说道。

两性话题:恋童癖者,正义的谋杀。“那辆二手宝马虽然年份有四五年了,再怎么便宜没有20万下不来,他如果从盗窃团伙手上买下来,钱从哪里来?这几起案件的死者并没有财产丢失的情况。”唐浩心中疑窦重重,这个案子涉及的面越来越广,几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,原以为凶手的活动范围仅在本市内,没想到他竟然会到远在500公里以外的地方买车,而且跟他老家的方向背道而驰,距离他老家更是有七百多公里路程,这等于是以本市为圆心,画了一个500公里的圆。

“都在家。”葛通说道

唐浩内心十分激动,如果现在抓捕赵海,无疑就是对一年前的案子做一个推翻,无疑会扇了所有人一个巴掌,自己也会因此而被问责。

张强接了命令,立刻去忙了。

“因为他老婆死了呗,就关门咯”老板见众人显然十分好奇,心下得意。

没有人愿意接受平庸的一生,我的朋友。

“怎么可能?他为什么要杀这4个人?”唐浩显得不可思议四

“应该要半个小时以上吧,加上中间休息的话,大概40分钟可以完成”

唐浩听到这里,终于明白,为什么赵海会选择杀人了,原来当地的派出所不给立案。“这一切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,却使得他走向了以暴制暴的歪路”,唐浩甚至有点同情他了,如果自己的老婆被当众轮奸。自己大概也有杀人的冲动吧!

“付小飞21点20进入东郊巷,在途中被敲晕后。凶手穿上和付小飞一样的衣服,从监控正常出去,回到霞飞路后。凶手再从没有监控的地方进入东郊巷的支路,将尸体拖到了育民巷。”

湖市人民检察院对葛通提起公诉,葛通因犯杀人罪、欺诈罪,情节特别严重,对被害者家属带来难以抚平的伤害,严重危害社会安定秩序,造成社会恐慌,被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死刑,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,葛通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。

“问了嘛?”

“他们还回忆得起车主的信息吗?”唐浩放下照片

两性话题:恋童癖者,正义的谋杀。“哦。张警官,有什么事吗?”赵海的声音显得有点害怕。

“那还要多久啊?我家里人会担心我的”

这条两车道的路,路边的人行道都是游客,油桐花铺满了地面,游客时而拍照,时而交谈。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在路边停车的两个治安人员。

“哪里的家?”

第五节

唐浩也带了2个市局的人,一起走访。

王雁的反抗更像是烈火中的一把油,热恋中的催情剂,赵海像野兽一样将王雁非礼了,没想到这一切的报应来的这么快。

两性话题:恋童癖者,正义的谋杀。难道葛通和赵海认识?难道汪局一开始的大方向就定错了?导致大家被玩的团团转了。

等车子溜到刘矮子面前时,他才说了句“喂,拉下手刹啊”
他同时还闻道了一丝汽油味。

“我们查过赵海还有他妻子的账户,拉出最近1年的流水,他们有一个工商银行卡,户名是赵海的,平均每个月会往里面存5000,截止到2月底,账户上余额不到5万块,而且又在3月底被全部取走了。”汪建明回道

已经有两个人死了,付小飞和黄志远那次是第一次跟他混,他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,就带这两个毛头小子去赵海家里收保护费,谁知赵海这个小子完全不给自己面子,自己说好要收2000,怎么可以因为赵海一句话就变成1000,那不就会在新收的小弟面前颜面尽失了吗?

“是谁!”唐浩不由的心跳加快

刘思言不假思索的说“手术刀,轻轻一划就开了”

唐浩示意其他人坐着,他把头转了过去。

汪建明看了笔记本上的名字:赵海。

“是的,我们拿了后面5天的监控”汪建明轻描淡写的回道。

刘思言实在有点佩服这个凶手,居然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。唯一的作案工具也因为大火被烧掉,现在也只能寄托监控录像的查看了。

“没啥说的,老师,您抽烟吗?我有事想找你聊聊”老板有意要巴结这个警校的“老师”,所以语气非常好。

“看来黄志远对于杀死付小飞的凶手有点了解,很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仇家,你排查的时候,看看同时和黄志远、付小飞结仇的人有哪些。细心一点,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就藏在其中。”汪建明叮嘱道

“赵海,你因涉嫌故意杀人罪,现在我奉命逮捕你,这是逮捕令!确认无误后,在这里按手印”汪建明显然比张强业务熟练多了,语气也显得十分雄厚。

两性话题:恋童癖者,正义的谋杀。复仇的火焰已经布满了赵海的心头,他必须要搞一个大新闻。

“怎么知道的?”

这时候汪建明走了进来,“我们对湖市周边300公里所有的能换漆的修理厂进行调查,总计有15个挂牌经营的修理厂,3个私下运营的修理厂。查到共有三辆白色的宝马3系车来换过漆,整车换漆的只有一辆!”

赵海的表情明显变化了,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,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
虽然现场足迹有点混乱,但是只有一条足迹延伸到了外面。看来只有从现场监控和群众走访了解案情了。

“叮”,唐浩点燃了手上的香烟,烟头的火光一明一灭,也像天上的星星一样。

“好的,联系方式我们有,但是电话已经打不通了”

老板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走过来了。唐浩轻轻拉开一张凳子,“你坐,哈哈,我们是过来培训的警校生,我是他们的老师,我们是大学里面的,你不用紧张”

“知道,这个大家都知道”胖子葛通说的这里语气有了几分欣喜。

被抓到的赵海显得有些惶恐,虽然脸很黑很脏,衣服更是破烂不堪,但是所有的办案民警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他,毕竟他们对着他的照片看了20多天,上万遍,恐怕就算赵海烧成灰,他们也能认出他来。

“就是王国乡养的那条狗居然也不见了,按道理他就说算出远门,也会把狗放在邻居家寄养的。我也帮他养过几天,他的狗是白毛的,特别乖”

赫然发现已经死亡的4个人出现在了画面中!

唐浩大脑里瞬间闪现出无数想法,他立刻问道:“他们走之前有什么跟你们说过吗。”

“爸妈等我们很久了吧?”

“已经问过了,那个女的的说她的车刚买就被人偷了,而且也去报过案,没想到20天后在500公里外的宁县找到了。而且她的车刚买的时候是白色的”

“因为我对警察实在不相信,我知道我一旦被抓住,肯定出不来了”赵海咬牙切齿道

圆珠笔在唐浩的手上舞蹈起来,总在最不经意间翻了个跟斗,继续舞蹈。

“哎,老板。你说旁边的那个天天超市怎么没有开门?我还打算买点东西呢”唐浩不经意的问道。

汪建明老脸一红,出了办公室。

“聪明!这个葛通未免太聪明了点”唐浩点了一根烟,顺便丢了一根给汪建明。

张强带着另一个市局的干警陪同前往,眼前一座两层的老旧楼房就是王雁父母的住宅。

“通过了,我连续换了好几次问法,他都通过了”

“不会”

赵海这时却摇摇头,“不,虽然我很想杀掉这四个人,但这四个人并不是我杀的。”

“好,电话给赵海”

“事情要从去年8月开始,那时候刘矮子来我这里收管理费,开口就要2000元,要知道我之前是交300元一个月的,而且其他的店铺都是交300元的,我跟他争执了几句,就被他打了个巴掌,后来我老婆出来了,他狗日的就在那时候看上了我老婆,他那双贼眼一直盯着我老婆的胸前乱扫,我那时候就气上心头,想跟他打架,谁知他却先说话了,说看在我老婆的脸上,只收1000元管理费。我老婆怕我挨打,就拿了一千块给他!谁知,这只是噩梦的开始!以后几乎每个星期这个刘矮子都会来我的店里,骚扰我老婆,甚至还动手动脚。你别跟我说为什么不报警,报警有用的话,他还敢横行霸道吗?”

两性话题:恋童癖者,正义的谋杀。张强晃了晃一个本子,示意是从暂住证上了解到的。“是这样的,付小飞和黄志远你认识吗?”

唐浩来到了县公安局的院子里,他点上了烟,也只有烟可以让他暂时远离这一切繁复事物的困扰。

他们再叮嘱了几句葛通,让他有什么情况要及时跟公安部门汇报,就走了。

“确实不认识,警官”

“现场有犯罪痕迹吗?”汪建明问另一个刑警张强。

汪建明很快就驱车到了育民新村小区,小区的保安除了对车辆会做一个收取停车费的动作,对于路人则是丝毫没有检查,可以说随便进出。

“如果让你背一个成年人走1里路,大概要多久?”汪建明反问道

“赵海,你不开口说话,不代表这一切你就可以逃过去。”

“操,谁在地上放了钉子!”谢俊骂道

赵海坐了1个小时的车,2个小时的高铁,随后被塞进了询问室,站岗的警察都配上了枪,毕竟这个杀人犯不简单,懂得爆炸技术。

赵海在纸上写了几个人的名字,排在第一个的是刘矮子的得力手下,付小飞。

这时服务员端来了面,几人却没有一人想吃面。

汪建明说“唐队,其实在这个案件发生之前,我们县里还发生了两起杀人案,我跟你仔细讲一下”

“呵呵,警校好啊。现在警校的工作还是包分配的吧?”老板问道

他敢发誓,这100%就是赵海做的。

“没有!他房间早就空了”段楠楠回道

一共进行了一个小时又十一分钟,期间有三个邻居听到声音,过来查看,其中有一个还拍了照,但是他们,都没有报警,而是选择沉默。然后在后面再有意无意之间的透露出赵海老婆被强奸的趣闻,当作谈资。

“警官,我没有犯法!我对天发誓,我没有参与这起事件”面馆老板余森带着哭腔说着,刚刚他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的全讲出去了,他甚至了连半个字的慌都不敢撒。他可是第一次进公安局,第一次坐在询问桌的椅子上。

“刘平,你去通知下死者的家属,详细的询问死者生前有没有感情纠纷或者性侵行为”

唐浩见这招起了效果,心里也松了口气“你说吧,我会一五一十的记下”

“身上的手机、钱包都在,没有丢失”刘思言回答道。

“那现在刘主任不在了?”唐浩装着不知情。

“汪局,那在他回来的这段时间里,那么大一个人不会被发现吗”

唐浩对汪建明说:“找到后,立即现场模拟一次!”

跟前不久的凶杀案一样,死者的衣服就丢在一旁,财物具在,只有手机不见了,钱包里的身份证表明了死者名叫黄志远,22岁,宁县本地人。

“汪局,你派一个人带我再去走访一下和这四个人有矛盾的群众,我觉得破案的关键还得从周边的居民着手。你就好好睡一觉,太累了也不利于调查”唐浩见汪建明双眼通红,所以先开口阻止了他要跟着的话语。

“汪局,死者身份查明了。是刘标峰和谢俊,是治安大队的。”张强说

“把葛通的照片发到修车厂去,让那边的人做一个辨认。再重新在各个监控系统搜寻葛通的画像,我需要知道案发时他有没有出现在附近。第三,调出葛通的近期所有通话记录,看他给哪个人打电话最多!”

“赵海以前是做什么的?我是指开超市之前。”

老板嘴上说“是,那是要考虑考虑”,心里却想,我家那位说什么也要把他送到警校去,好好的给我训练下。

这让在一旁的张强看的一愣一愣的,“汪局,问出什么了嘛?

唐浩就感觉心口被石头击中了一样,他缓缓的坐在了地上,大脑开始回顾了起来。

“我们听说他们曾经打过你,对吗?”

他隐约感觉这才是真正的真相,他很快回到宾馆,打开电脑,十分钟后,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!

汪建明今天出来走访群众,主要是因为监控方面没有大的突破,16号付小飞案件中,有作案嫌疑的三个人都没有出现在监控里,而4月26日黄志远的案件,更是因为没有监控录像,只能从周边着手,而地处宁县核心地带的人民广场,24、25日两天的人流量加起来有3万多人,进入广场的也有1万多人,当然这么多人也有重复进入的,但是对于只有20几个刑警的宁县刑侦科来说,无疑是用在单核处理器来运算天文数字,除非知道犯罪分子的具体特征,否则排查根本进行不下去。

第十节

具知情人士透露,死者名叫付小飞,今年刚满20岁,自从高二辍学在家,就在县城为非作歹,多次被治安拘留。

一年后,唐浩偶然间到外省出差,他惊讶的发现,赵海正坐在一辆宝马车里,旁边驾驶席坐着一个女人。唐浩穿着便装,并没有引起赵海的注意,唐浩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。

“走,每个房间仔细检查”唐浩带上手套,开始对房间进行搜索。

唐浩暗暗咋舌,如果不是葛通自己交待。或许我们想破头也找不到凶器。

“这么说,之前那两起案件可能跟这件案子有关联?”唐浩问道

“还好吧。不过她的身材是真的很好。呸呸,我说错了,她身材一点也不好,一点也不好”余森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反而更加欲盖弥彰。

“我们把4月15-17日的三天的视频全部看完了,而且反复确认了三遍了。付小飞16日21点35分走出东郊巷后,就进入了监控盲区”

“她啊?就是比较开朗了,他们家的超市,收钱,进货基本上和外人打交道的事情都是她在做,她人也很热情,经常来我们这里吃面条”余森说到这里眼角竟浮现出一丝微笑。

“用你们黄县话,回家怎么说?”

葛通具有重大作案嫌疑,红色轿车的司机也同样具有作案嫌疑!

“别人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,你看,我一个巴掌拍的多响?啊哈哈哈哈呃!”刘矮子嗝了一下,对他带来的人示意,开始动手抢超市里面值钱的电脑、电视。

时间仅仅过去了10分钟,对于赵海来说像十年一样漫长,再次抬起头来的赵海,眼神里已经失去了光彩,看着任何人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情感。

在场三位警察立即竖起了耳朵,“什么时候的事?他们去哪里了?”

唐浩从询问室出来,手上拿着一根烟转了起来,他是来破案的,却忽然间不想破案了。夜色下的五月宁县,显得更加的清澈透亮,彩霞挂满了天边,漫天的星星映照着大地。

“好的,汪局”

所以葛通犯案后,应该是直接翻爬铁门,或者直接等到早上铁门开启时,正常的进入小区。

“只有血泡产生的声音,就像呼噜声一样,其他的声音是发不出来了”刘思言吞了口唾沫。

“你知道的,警察不可能无缘无故抓人的,尤其像你们这种全社会都瞩目的案件,更不能出错”唐浩漫不经心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然后一言不发,只是埋头翻着卷宗。

“可是我们也没有看到有车辆进出育民巷啊,而且这几个巷子都不宽,只有3米宽”

“唐队,我们多方走访得知,赵海在开超市之前,是做五金加工的”另一个警察显然是从黄县赶来,还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
“已经有一定的眉目了,初步认为他是一个代驾司机,因为发现他穿着的是某公司的代驾司机专用马甲,而且监控显示他也是在某个酒楼开车过来的。当然也不排除是犯罪嫌疑人故布迷阵”

在场是民警均心中一凛,倒吸了几口凉气。

赵海跟踪付小飞已经11天了,从他老婆死后,他就准备把这些人全部拉去陪葬了。付小飞,个子不高,染着黄色的头发,他一个人走路却要占两个道,因为他走路左颠右摆,没有正形。

“赵海,男,26岁,浙江省黄县人,对吧?”唐浩负责审讯赵海,上级领导则在旁边旁听。

三人立即行动,从院墙翻了上去。留下那个老乡一脸茫然。

“还好,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老板见一群警察过来,有点害怕。

汪建明尽量从凶手的角度去思考问题,他得出了以下结论:1、凶手是名男子2、凶手具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3、凶手杀人是为了让人知道

葛通在听到警察问他为什么要杀另外两个不相干的治安员时,他舔了舔嘴唇,“他们该死,沆瀣一气,都该死!为什么?你知道,我那天刚回家第一件事就去找警察报警吗?我在派出所碰到的就是这两个人渣,他们一直笑个不停,那放肆的笑声,一次次的刺激着我!他们不但不把这件事当成案子来处理,反而像是我犯了天下最无耻的事情一样,他们只是在羞辱我而已!我那时候就记下了他们的名字,刘标峰和谢俊!我就把他们列入了我的名单中!正义不可以缺席,我想杀一人是死,杀四个也是死,干脆就由我代替法律审判他们吧!否则他们还会继续为非作歹!”

“如果这个凶手是指定要杀他们两人,那么他一定是非常非常熟悉这两人的巡逻路线的。如果只是随机杀人,那么凶手的抓捕就很难了”连汪局都表示了很难,证明这个案子确实很棘手。

该来的总会来,逃也逃不掉。葛通安静的戴上眼镜,整理了一下油腻腻的头发。打开了正敲的震天响的房门,嘴角挤出一丝笑容。

那个男子见跟自己没关系,胆子也大了一点,他左右望了望“你说王国乡啊,他前些天就出去了”

老板被这突入其来的大转变给吓懵了,直到张强和市局的另一个人用手铐着他起来的时候,才反应过来,“不是,你不是警校的老师吗?怎么又变成公安局的呢?你这不是骗人的吗?”

法医刘思言将占满血渍的塑胶手套脱下,擦了擦脸上的汗,“这很明显,是报复性的凶杀案。死者的下体被割掉,我怀疑死者生前估计有不良情史或者感情纠纷”

“好,这两起案件他交代了具体的作案手法吗?”唐浩问道

“也没啥事,你暂时不要换号码,我有事会联系你的”张强嘱咐道。

“功夫不负有心人,案件终于有了清晰的指向性证据了。对葛通发逮捕令,网上通缉,全市搜捕!”唐浩说道

“汪局,这个死胖子网页记录全是访问岛国网站的,真是宅男”张强显然对这个胖子的同情变成了鄙视。

“为啥?包分工不是很好吗?”

“把监控查看的地域,以育民巷为中心,向外辐射1.5千米,重点观察几个和付小飞有矛盾的人”汪建明命令道。

监控上的葛通低着头走向育民巷,时间显示的是4月15号的23:25分,并且再也没有从育民巷出来过,在往后搜寻监控画面,4月17号的早上八点,葛通从一辆红色宝马下车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汪建明眉头紧锁,用手捂着嘴,忍住了呕吐的动作。

他看了一下周边,拿出了手机。点了相册,划了几下。然后说“你来看一下”

案件正在当地发酵,盛传有一个割喉杀手,专门半夜出来杀害年轻男子,导致大部分小年轻晚上要结伴出行,一些学生家长更是开始接送孩子上下学。

“她挺漂亮的吧?”

汪建明走到门口一看,竟然几十个人拉着横幅标语堵在公安局门口,白色横幅黑色的字,“无辜遇难者家属,强烈呼吁公安局交出凶手”“政府不管不问,让凶手逍遥法外”等等横幅,旁边一堆记者长枪短炮的拍个不停,看来是一次有计划的行动了。

点击查看乱离,正义的谋杀(一)

“大哥,你说赵海他怎么做到杀人不留痕迹的?我听说公安局的汪副局长还成立了专案组去破案呢”谢俊问道

“这中间没有人发现垃圾桶里的人吗?血腥味他是怎么掩盖的?”

他敲了敲桌子“我们开始从头梳理一下案发流程,4月16日,第一名死者付小飞被割喉,死亡地点是在育民巷,但是并没有拍到死者进入育民巷的画面,现场也因为人员太多,而被破坏。4月26日,第二名死者黄志远死在了人民广场的草坪里,但是尸检显示死者已经死亡48小时,那么证明4月24日黄志远已死,而且现场也并非第一现场,只留下了死者本人的脚印。5月1日上午,第三、四名死者出现,死亡全程被监控拍了下来,是被爆炸的汽油浇到身上活活烧死。这里有几个关键信息:1、查明,四人是所谓的哥们,互相认识。2、四人均在当地横行霸道,与多人结仇,根据走访的情况是,大概统计到是在30多个店面收保护费,骚扰过50多单身女性3、赵海妻子2个月前吞农药自杀,还没到医院就去世了4、赵海将妻子的尸体焚化后,就关了店面5、坊间传言是赵海性功能不行,妻子是偷人后被发现,因为自愧而自杀的”

“哈哈,没事的,美女大家都喜欢。那件事后,赵海没有去报警吗?”

“呵呵,没事,警民互助嘛!”

唐浩将葛通的照片贴在白板上,现在整个案件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,我必须要大鱼小鱼,一个不漏。

碰!

“哈哈,别紧张,我们就是来你店里吃面的。来,你们都坐下吧!”

刘矮子反手一个巴掌拍在了赵海的脸上“他妈的,你不要给脸不要脸!我不是人,你老婆难道是跟在狗上床吗?!”刘矮子虽然等于是在骂自己是狗,但是没人敢笑。

“葛通说他最想杀的人就是黄志远,因为黄志远是提出要非礼他的人,4月25号的时候,他如法炮制,在黄志远喝完酒后,经贤士路回家时,他袭击了他,还是那个环在手指上的钢片,黄志远精确的倒在了事先准备好的垃圾桶里,一点血都没有洒在外面。葛通装作环卫工人慢悠悠的推着黄志远的尸体走了。他在环卫站旁边的杂草堆里把黄志远的阴茎切了下来,塞进黄志远嘴里,而且他还用手机拍照了,虽然环卫站很臭,但是尸体的臭味更明显,他就在26号晚上,他推着装着尸体的垃圾车来到了人民公园,刚开始他本来想在人多的地方直接扔掉的。但是这样太明显了,很容易被抓。所以他在尸体下面垫了一个纸壳系上绳子,走到草丛的另一边就把尸体拖到了草丛中间,,还穿上死者的鞋子走到了死者身边,留下足迹来掩盖绳子在地面留下的划痕,把纸壳抽掉。然后再按照原来的足迹,倒着走回去了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觉得尸体像是自己走过去的一样”

“啊?关门了?是什么时候关门了?”张强把声音提高了一点,好让汪局也听到。

唐浩狠狠的吸了一口烟,将烟屁股用力的踩在脚下,直接去了办公室。

“大概需要2天时间进行走访,我们也会去调查黄志远最近跟谁联络比较频繁,看看从中能不能找出破案的线索”张强说

汪建明则亲自前往抓捕赵海了,赵海可没有像葛通这么洒脱,而赵海却跑到了距离宁县600公里外的海滨城市,他几次变装躲避了警方的抓捕,最后是在一个小孩子的报信下,警察才在一个垃圾堆里找到他。

第二节

“放心吧,早通知你妻子了。说吧,你对赵海了解到怎么样?”

“你们那边的雨停了吗?这不马上放假了,我准备过去你那边玩玩”汪建明问道

唐浩则在笔记本上把这件事记录了下来。这是他刚入行时,有经验的刑警告诉他的,要把一切细节写下来,千万不要高估自己的大脑记忆力。

唐浩说完这些,点了一根烟:“周海自4月3日之后离开宁县后,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宁县的监控下”

“黄县县城租的房子”

“警察叔叔,是…是什么情况啊?我没…没犯法啊?”胖子的恐惧已经完全表现在脸上了。

唐浩听完后,久久不能停息。如此复杂繁复的设计,葛通一个人可以完成吗?这中间有任何一环没有按照计划进行,悲剧都不会发生。

“人被切开喉咙后,还能活多久?”

“去了。派出所没有给立案,说没有任何证据。后来赵海还想让我去作证,可是枪打出头鸟,我可不敢答应。刘矮子的姐夫是县公安局的,下面派出所的所长跟他称兄道弟,给他作证,那不是要被刘矮子给整死!要不是刘矮子死了,我这话也是不敢讲的”

但凡不为钱财的杀人案,通常是单人作案,因为杀人的风险极大,一旦失手就是死刑。两人以上犯事的话,会出现很多问题,第一是暴露目标大,第二是更容易出岔子,两人的心态,手法,知识构成不同,容错率极低,几乎一犯错就会落网。

“怎么,你儿子也要考大学啊?”唐浩问道

唐浩讶异道:“你们有他的联系方式?那太好了!”

“好啥啊!天天跑步,天天按时熄灯,早上晨练,管的比高中还严格”夏英嘟嘴说着。

“说说吧,大家对这家命案有什么看法?”汪建明第一时间把主要人员召集来开会

“那你怎么知道是他呢?”唐浩问道

“也就是说,有三分钟的时间”

“你们倒也不笨!”葛通忽然笑了,笑的有点尴尬,因为他本想模仿电影里的情节,却发现在这么严肃的场合下,连笑都需要很强的演技。

“你在家干嘛?”

在场四人都精神一振,全部竖起了耳朵,老板跟这几人也谈的起劲,便没有什么防备,轻声说:“他呀,一个月前就关门了”

“好,好,你等我一下”

这次公开的审判,赵海再次作为另一个焦点被人提起。毕竟论杀人动机,赵海才是排第一位的。

汪建明补充了一句“不过这次案发后就再也打不通了”

“为什么不回家住?”

“现场有采取到任何有价值的证据吗?”唐浩问

5月4日的凌晨,专案组的监控查看室传来一声兴奋的尖叫声!

“再仔细去查查,看看是不是凶手穿了死者的鞋,把人背过来的”

唐浩把葛通的口供完整的看完了,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,一切都太令人不可思议了,为什么这个葛通一声不响可以杀掉4个人?

众人下意识的夹住了双腿,不敢回答!

“你不说,葛通总是会说的,你知道吗,他刚被抓住的时候,就抖出了你们两个人的关系,你瞒着我有什么用呢?”

“那为什么没有监控拍到他进入育民巷的画面?”

“哦?我看这里生意应该不错,你看现在虽然是下午,但也有挺多人的,为什么要关门呢”唐浩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

唐浩问道;“那你觉得他们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吗?”

“葛通测谎仪通过了吗?”唐浩虽然知道仪器并不可靠,但是还是想问问。

下一章继续看乱离,正义的谋杀(二)

“好!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。你们继续查监控,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”

半个小时后

“这些情况都核实了吗?”唐浩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
“因为发现的比较晚,警察没来之前,有很多围观群众近距离观察过尸体,足迹较乱,犯罪现场并没有什么有效的痕迹”

“你反应的事情我知道了,后面我会去调查核实的。那你现在可以讲一下你是如何杀了付小飞、黄志远、刘标峰及谢俊四人的吗?”

两人不得不下车,刚刚电动车的左边的轮胎被扎破了,车身往左边倾斜,显然无法正常行驶了。

“记不清了,他们说车主把车停在那里,第二天来取的车,两次都只打了个照面。只记得是个年轻的男人,身材有点胖。包括我把赵海的照片给他看时,他也完全没印象”汪建明顺势坐了下来,他是从湖市赶回来的,一路上没怎么休息。

“上网”葛通回道

“交代了,因为王雁父母失踪案属于另一个案子,所以没有记录在这上面。是这样的,葛通这小子因为经常上网的原因,懂了一点黑客技术,他就随机发了1000条短信给黄县周边的移动用户,大致内容就是银行系统升级,需要用户去更新密码之类的。这时王雁的老爸,王国乡看到短信后就信以为真,果然往葛通提供的安全账户转账。实际上葛通名下的财产近80万,还是有点钱的。”

汪建明从包里拿出来一张图片,就是这辆车。

“呵呵,今年高二,还不知道以后去做什么呢。”老板摸了摸后脑勺。

“谢俊,不管怎么样,都不要把我们那件事给抖出去,知道吗?刘矮子回头望着谢俊。

这件引起全民震惊的连环杀人案,选择了公开宣判,各路媒体为争取一张旁听证大显神通。葛通那张胖胖的脸占据了所有媒体的头条,他那一直挂在脸上轻蔑的微笑被揣读出各种含义。有媒体说他是诡异微笑后深藏不可告人的秘密,也有媒体说他完全是彻底的放开,正在享受复仇之后的快感。

“好!我们直接发传唤通告,命赵海本人24小时到宁县来!”唐浩做事果然雷厉风行,从不畏首畏尾。

汪建明点了点头,带着几个人走了。

“唐队,红色汽车的来源也到了,之前是在湖市二手车市场销售的,购买的买家我们也已经带到了公安局了”张强插嘴道。

“警察之前来过的,就派出所的许队,我那时候不敢确定,所以不敢乱说的”老板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声音也小了点。

连见惯了尸体的汪局都这样了,下面那边刚从警一两年的年轻警察早已吐的不成样子。

所有人都沉默了,只有墙壁上的石英钟发出了哒哒哒的声音。

“或许两种可能都有,凶手先把血接住,然后把尸体移到案发现场,这样我们要调查的范围就很大了”汪建明渐渐的平静,他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关键词,“割喉、仇杀、情感纠纷,男性,反侦察能力”

其他四人摸不着头脑,只能硬着头皮尴尬的坐下。

汪建明走过去说“各位家属,我们公安局已经在全力侦破,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。你们出一个负责人,我们跟你负责人聊聊”

汪建明重重的点了点头,立刻吩咐手下去办了。他随后让干警开始倒查红色的车辆时从哪里开出,过了半个小时,查到红色的轿车是4月16日下午2点驶入宁县,先是绕着县城兜了一圈,随后进入滨河大道,转入育民新村后再也没有出来,直到4月17日七点半驶出育民新村。之前所有人都把这辆车当作育民新村小区里的车子,没有人会起疑。

忽然,红色的汽车缓缓的往后溜了一点,电动后备箱也在缓慢开启,但是几乎没有人察觉,刘矮子在打电话,谢俊在查看轮胎的损失情况。

“如果有选择的话,还是不要考警校的好”张强打趣道。

汪建明随后明白“唐局,我去看一下”

“老板,那你现在是怎么确定的?”

“我们目前只发现了死者一个人的足迹!还没有提取到有效指纹”张强回答道

“那你既然认为自己没有杀人,为什么会出现在河东县?而且还多次变装逃避抓捕?”唐浩大声说

汪建明点了点头,随后转过头对旁边正在记录的刑警说:“目击证人的口供采集的怎么样了?有认识死者的吗?”

“就这样,刘矮子每骚扰我妻子一次,我对他的恨就加深一分。后面我为了拍下刘矮子骚扰我老婆的证据,就在超市里安装了监控!谁知道监控才装了3天,就被他派人给砸了!直到今年2月份元宵节,他终于撕下了伪装,和他的几个马仔,把我老婆给糟蹋了!你说他这样的人该不该死?该不该死?该不该死?该死!”

他让黄县警方传过来一份赵海资料,上面显示赵海父母早亡,从12岁开始寄居在姑父家里,18岁高中毕业,成绩十分优秀,但是并没有继续上大学。后面去外地打工,一年回家一次,几乎呆两三天就走。25岁在宁县找了个媳妇,但是从来没有带老婆回过家,家里人也是通过电话才知道的。这几乎是26岁的赵海所有人生轨迹。

随后就是明晃晃的手铐在阳光的照射下,显得格外刺眼,众人立刻押着赵海上了车。

“有调查他高中毕业后是从事什么工作吗?”唐浩问

“是什么原因?”夏英睁大了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