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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高梅手机网投:报复前男友计划,白云上的时光

麻花傻了:“你哪来那么多钱?”

“你住的那个地下室,也该打扫打扫了。地上女人的头发都快成线团了。也不要点蜡烛追求浪漫了,你那地下室又不通风,要呛死人。其实我知道你点蜡烛就是为了掩盖臭袜子味,对吧?墙角的那几本书我给你整理了,放在了桌子上。以后不准把书放地上了。读书人要有读书人的范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我也傻了。

两人碰杯,董胖子一干而尽,眉头皱得厉害,一个饱嗝从肚子底涌了上来,又被他咽了下去。头更疼了,越来越沉,又贴到了桌子上。

“用习惯了就不想换了。生活已经够折腾和麻烦了。”小莉变得有些低落。

麻花气喘吁吁:“你不是被人贩子卖到这里来的吧?”

“反正我今晚就要走了。以后你要睡果儿,我也不管你了。但你还是要注意一下,那些吸毒的,看着像有艾滋病的,就别睡了。也别喝这么多酒了,你本来就不能喝,喝醉了小心肾没了。”

恍惚间,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,还没来得及,青春就要离我而去。

董咚咚歇斯底里:“麻花,你个王八蛋!你还是人吗?有你这么玩儿我的吗?我们他妈已经分手了!你这个死变态,你有病吧?有病你赶紧治!别来恶心我!”

“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也是在这个酒吧。你坐在上面唱歌。我从来没见过一个胖子唱歌那么好听,那么温柔。你先唱了一首《北京北京》。台下观众起哄,再来一首《成都》。你唱了。台下观众又起哄,再来一首《关于郑州的记忆》。你又唱了。我就喊,唱一首《姑娘请在民谣里醉倒在镇江》。你就看着我,看了我好久好久。我大脑一片空白,呼吸都快停止了。然后你就开始唱,姑娘请在民谣里醉倒在镇江,她追车的慌张,已蒸发的失望……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地就跟你回家了。后来听酒吧人讲,这是你骗姑娘的常用伎俩,后海的果儿都快被你睡遍了。”

再次见到小莉让我仿佛又回到年少的时光,回到那个轻飘飘的年代。

董咚咚拿起小盒子,深呼吸一口气,像是拆炸弹一样猛地打开,董咚咚嘴角抽搐,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,这辈子她大概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端详这种东西——

“后来有一次,那个瘪三竟然想对我对手动脚。而且还是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。伸手拍我肩膀,连拍十几下。从身后对我脖子吹气。想到他的大黄牙,我就觉得恶心。我和那个女人说了之后,算她还有良心,给了我一些钱,让我搬出去。”

“现在经常也写这种酸诗给小姑娘吧。”小莉继续笑着说。

麻花不爽:“我就知道你们不相信,所以我把她带来了!”

美高梅手机网投:报复前男友计划,白云上的时光。“你其实已经唱得很好了。有一天你一定会红遍大江南北的。不用想我,也不用找我,我要永远离开北京这个鬼地方,像鸽子一样飞去南方,这里太他妈冷了。听说南方,即使是冬天,也有暖暖的阳光。”

那时上高中,需要寄宿学校。只有到每个月月末才可以回家,吃顿好的,拿些衣物,顺便回家好好休息一天。在准备高考的时间里,月末的最后一天是唯一可以大口喘气的机会。

有人敲门。

崔燕站了起来,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。

“你把我名都记错了。还藏头诗,够有才的啊你。”小莉笑地合不拢嘴。

麻花不由分说地冲过去,拉起董咚咚就往外跑。

“我父母离婚的那天,也是吃炖白菜。他们总是吵架,但那天有点不太一样。现在想起来,其实那个女人已经找好了后路,她只是需要找一个理由,和那个懦弱的男人离婚。饭桌上,她突然说她想读博士了。男人下意识地不同意。然后吵架,数落。然后提出离婚。步步为营,一气呵成。”

我欣喜无比,转过头去,看到她也在看我。那一刻我觉得我的脸色应该是难看的,学习压力已经让我黑眼圈大了许多,头发已经两天没洗。我顺带摸了摸头发,不停地压着翘起的头发。干巴巴地笑了起来:“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啊?”我清了清嗓子。

我们都噤若寒蝉,分明感觉到他们玩大了。

董胖子抓过啤酒瓶子,给自己倒了一杯,然后举起酒杯,说:“喝。”

“嗯。”她低下头,从柜台后面摆摆手。

董咚咚说完站起身:“麻花,我等你一个结果,没关系,你不要我,我可以自己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
董胖子趴在桌子上,头埋在双手里,疼得厉害。今天已经喝了很多了。


董咚咚从来没见过麻花如此失控的样子,噤若寒蝉,哭起来:“我……我就是不想你跟别人好,我舍不得你嘛。”

崔燕低头轻声念道。然后将椅子郑重地摆回原位。双手插进衣服的口袋,转身离开,高跟鞋踏在木地板上,发出噔噔噔的声音。

“大家各忙个的。你现在学校的课程还挺多吧。”小莉成熟地像个大人。

两个人跑了一路,才被董咚咚拽停:“你来这干嘛!”

“再见了。”

而后小莉的泪水再次落下,泪流不止。我不善于哄女孩,只拍拍她的臂膀,说着会好起来的话。小莉自己擤着鼻子,之后转过身,与我并肩走在夜晚八点的街道上。

麻花无奈:“你别闹了。再说,你有多少钱我还不知道?”

“然后我就和那个女人搬家了,搬进了一个宽阔的大房子。那个女人还是有本事,找了一个局长包养。那个局长,四十来岁,秃头,一看就是瘪三,但是有钱。骑哈雷。四十岁的瘪三,骑哈雷,loser。每周来两天,周三和周五,和那个女人做爱。我给你形容一下啊,那个秃头局长,左手胳肢窝下面夹着包,进门一边换鞋,一边对我笑,露出发黄的牙。然后和那个女人进到卧室里。到了晚上,他俩在隔壁做爱,我就躺在自己的床上,盯着夜空数星星。女人的呻吟和瘪三的喘息声混在一起。我在书上看到说,秃头代表性欲强。但是那个瘪三就算在床上也是不行,最快的一次,我才数到25,他就不行了,软了。我忍不住笑出声。”

白云上的时光就落在刚刚下来的白云山上,流逝,飘远,一去不再回来。

我们都看向董咚咚,董咚咚气急败坏地喝了一大扎果汁,开始痛诉她最近的悲惨经历。

崔燕,把啤酒杯举到嘴边,得意地抿了一口。接着说:

美高梅手机网投:报复前男友计划,白云上的时光。美高梅手机网投:报复前男友计划,白云上的时光。“也不想再去打电话?”小莉问着,轻轻地。

我心里一颤,忍不住对她说:“当你前男友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
董胖子猛地抬头,瞪着崔燕。

我暗中把眼睛推了推,顺便抹了抹下眼皮的泪水,而后说:“你还记得我以前给你写的一首诗吗?”说完俏皮地摇起头来。

麻花和董咚咚是我们所有朋友中最奇葩的一对情侣。

崔燕又给自己倒满,左手撑着自己下巴,一改轻佻的语气,细声对董胖子说:

那晚,因为小莉,我的青春好像开始了。

第一回合:董咚咚在两个人嘿咻的时候,在麻花小鸡鸡上摸过芥末油,麻花惨叫着冲洗了一个整个晚上。

美高梅手机网投:报复前男友计划,白云上的时光。崔燕使劲推了下对面董胖子的胳膊,又拎起另一瓶青岛啤酒,熟练地在桌子角上一磕,“砰”地一声瓶盖弹开,心满意足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。

“一会我也走。”她笑着,单眼皮的姑娘。黑色的长发在夕阳中变得明暗有致,“你在等人吗?”

董咚咚还没收完,麻花转身回房间。

“那都是我骗你的。今天我和你说实话,我在认识你之前只交过一个男朋友,是个人渣。差点把我肚子搞大。后来被人打断腿了。”

她坐在柜台后面,不时地挽着头发,认真地看着什么。那一刻,我见到一个披着晚霞的姑娘,白色的外套让她安静得像过去的老时光。

有朋友就问她:“你跟前男友多大仇多大怨,用得着这么穷尽心智地整死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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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还能重来一次就好了,如果再来一次。”小莉渐渐收起笑声。孕妇都是如此多愁善感。

到了月底,没拿到工资,交完房租之后,兜里只剩下不到一百块。

“最后一杯酒,董胖子。敬你!祝你名扬四海!”

第二次我便知道了她的名字。

董咚咚看到了麻花,有些尴尬,讪笑:“你吃了吗?”

“贫穷真是个牢笼啊!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多穷啊。我那时候吃的那个糖,纸都黏在上面。每次都含在嘴里,舔完了再把糖纸吐出来,那糖真难吃啊。喂,董胖子,你还在听吗?”

“还行。”

董咚咚第一个反应就是:“妈蛋,有人偷吃我米饭!”

“后来我就到处跟人滥交。”

余光看见她抬起头,并朝着我的眼光看去,再看着我的方向,“是啊。”

两个人进展之快超出他们自己的预料。

董胖子仍旧趴在木桌子上,只觉得难受得厉害,想吐却吐不出来。

“别说这种话。”我安慰她道。

无奈之下,两个人以连体婴儿的姿势度过了生命中最难忘的一晚上。

“妈的北京的冬天真冷。我他妈最讨厌冬天了,永远都吃炖白菜。我看见白菜就想吐,不吃又饿,我只好把白菜汤倒进米饭里吃。”

“我可不想再复读。”

时间久了,问题也随之暴露。

小莉一个人做了一桌子的菜。晚饭的时候不停地夹菜给我,我连忙说今天到底是谁的生日。小莉说你今天是客人。我问她一个人睡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吗。她说平时有哥哥在,今天去外婆家了。

董咚咚领着麻花来到了她家,麻花呆住了,眼前一片空地上,坐落着两个集装箱,集装箱上安装了窗户和门框,做成房子的样子,老两口正在没有围墙的院子里腌咸菜。

欢你的所有/

但是有时候,男人是喜欢懂的人示弱的女孩的。

“不说不走,你看看我们还能不能下到山下。”小莉抹着笑出的眼泪。

丽莉叹气:“我都知道了,董咚咚找过我了。”

文 | 达文西陈

厨房里,董咚咚闷了一锅米饭,散发出诱人的香味,等不及凉,就盛了一碗,站在厨房里,就着咸菜狼吞虎咽,烫得发出古怪的声响。

 
 那时小镇上的交通不太好,而学校在市里,回到家需要倒好几趟车。最后一站停在小镇上,再去镇上的杂货铺里,打个电话给老爸,说一声我到镇上了。十秒之后电话挂掉,然后便等着老爸骑着摩托车来相接。

具体地说,是一坨风干之后的翔,打着旋儿,冒着尖儿。

我笑了起来。觉得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精灵。

麻花接过来,翻开日记本,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:

“徐徐的波涛汹涌而来/

第二天中午,董咚咚在微波炉里热了一饭盒白米饭,白米饭上撒着几粒芝麻,偷偷摸摸地在自己的工位上,吃着咸菜,两分钟就干完了一顿午餐。心里还暗暗庆幸,幸亏没有人看到。

丽美的山河无比精彩/

整整一个月,董咚咚回到家,麻花都买好了菜,等着董咚咚做饭。

送小莉上了车,小莉做着电话的手势,笑着看我,便乘车消失在夜色里。车渐行渐远,便渐渐落下泪来,直到那一刻,我才真正感到,从此以后我们不会联系,不会再有交集,不会再回忆从前的时光。

丽莉不可思议地看着麻花,假装不认识,站起身,匆匆离开。

小莉在我高三结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那个电话杂货铺里,复读的那年,也就没再见到她。在那时没有手机的年代,我把她的电话号码记在毕业纪念册里。想着有一天大学之后,还可以联系。

丽莉说得有些心疼:“她说她不该说谎,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
我记起那年去陪她过生日的情景。我们熟识之后,那年的生日小莉邀请我去她家。她老爸老妈都在外打工,只有她一个人在家。我骗了家里的几十块钱,买了平生的第一个生日蛋糕,去到找她。

董咚咚强忍着愤怒,颤颤巍巍地打开盒子,巨大的盒子里,安静地躺着一个小盒子。

“我后来其实也不敢联系你,我其实有你的电话。”我说。

麻花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在女孩堆儿里,人缘出奇的好,女性朋友都喜欢他。据我们共同的女性朋友描述,麻花身上有一种中性气质,让女人对他产生好感的基数是其他男人的两倍。

吃完饭以后,我们偷着她哥哥的游戏机打起了坦克大战。而后从DVD册中翻出星爷的电影,直到电视屏幕花屏,闪着白色的点。直到小莉疲惫地睡在我的怀里。

董咚咚嘴里喊着鼓鼓囊囊的饭:“哦,我减肥。”

“你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我按着她的肩膀。

麻花抽搐得越来越厉害,董咚咚一咬牙,扑上去就要给麻花做人工呼吸。

“电话还是要打啊,要不然怎么遇到你。要不然我们怎么会在此时的白云山下。”借着山脚下的路灯灯光我看着小莉。

董咚咚在一家公司做商务,每天大大小小的活动都需要她亲自跑,兼着策划和执行,每天累得像条狗一样,早上化了妆,到了晚上回家基本上已经面目全非了。用董咚咚自己的话来说,就是出门是贵妇,回家就成了二哈。

“但是你电话这么多年没换。”我说。

董咚咚吓坏了,跪在地上扶着麻花,花容失色:“你咋啦?”

“那个时候是美好的。”我说着。

然后,董咚咚感觉到屁股底下一股温热,低头一看,自己的两条大腿已经湿了个通透,不能描述的液体正顺着自己的大腿流到小腿上……

“我挺高兴的”小莉转移话题。

两个人边喝边聊,从国际局势聊到少女生理期,从小时候偷看邻居家阿姨洗澡,聊到现在的老板其实是个变态。

“是,等我老爸。等他来载我回家。”

麻花嘴角抽搐着对着口型,让董咚咚赶紧走。

“那以后多来爬白云山。”

董咚咚松了一口气,终于放弃了伪装,疯狂地吃了起来。

从那以后,每个月的回家变得无比期待。一到镇上就去杂货铺里,每次看见她在店里我就把匆忙的脚步停了下来,先聊上几句。

麻花说:“正好我也没吃,菜我买好了,你做饭吧。”

我在这样的时光里看向你/

董咚咚第一次见麻花是在一个深夜,董咚咚实在忍受不了三个室友共用的马桶,洗完澡之后,蹲在那里,一阵猛刷,刷着刷着停电了。

小莉听到这句话,立马大声笑了起来,笑声在山腰上回荡。然后笑地蹲下,在地上不再起来。从口中断断续续说出来:“你再把那首诗念出来,不念出来我就不走了。”然后不停地捂着肚子。

董咚咚做鬼脸。

那一刻,我突然残忍地就想看着她不停地流泪,把拽在口袋里的纸巾放回在口袋里。放任那个陪我一起在白云上飘过青春的姑娘,独自一人在夜里哭泣。

再次相见,笑着问一句,你还没死啊?

“看出你想认识我。”小莉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
麻花和董咚咚结婚了。

“只此一首,再也没有。”我认真说到。

也给两个人都留下了终生的阴影。

“那个时候,凑一篇八百字作文都够辛苦的。”我笑着。

董咚咚为了节省中介费,自己看了七八处房子,最终选了离公司三站地铁的一栋。

“我是说,今天和你见面挺高兴。”小莉回头看了看我。

麻花气得肺都快炸了。

“高三。”

《整蛊麻花一百招,再接再厉》

你就是那个在白云上的姑娘/” 我顺口就能把抄在日记本里的诗念出来。

晚上,董咚咚回家,一进门就闻到了米饭的香味。

“看出来什么?”我问,一边做着扶她的动作。白云山的夜色开始变得浓烈,已经看不清五米之外的下山路。

两个人在饭桌上,把能聊的话题都聊了个遍。

“此丽非彼莉。你也没写给我看。”我一同笑着。

她挣扎着爬起来,去研究马桶,惊讶地发现,马桶上结结实实地套了一层保鲜膜……

“哦,你是在上学吗?”她问。此刻才放下手上的本子。

中式婚礼,需要掀盖头那种。

“你一定会有你的大好前程。我也会慢慢好起来。”小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迎着看向我,不眨一眼。

董咚咚愣在原地,看着麻花跑远的背影,知道自己这次玩儿脱了。

一时心血来潮,不停地在心里说着可以的,在柜台的这一边没来由地说:“天已经变凉了许多。”而后把眼光转向店铺侧墙上的挂历。

年轻人表达爱意的方式,真是挺拼的。

“遇见你的那年是我少有的快乐时光。”小莉看着我,“看看现在我成什么样了。”

麻花一听也来了气:“董咚咚,我早就跟你说了,咱俩的事儿,没完!你伤我都伤到细胞液里了,我要报复你!”


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刻,你想起前任的时候,是嘴角带着微笑,还是心里骂着我操?

“我早就知道之后我们能再见的。”

麻花一开门,发现是董咚咚,麻花嘴角一抖,心想坏了。

“凑这套词也是蛮辛苦的吧。”小莉继续说。

而此时,麻花从睡梦中醒来,迷迷糊糊地摸到了厕所,睡眼惺忪地好像还在做梦,推开厕所门,黑乎乎的,凭感觉找到马桶的位置,拔出来就喷洒。

“你咋知道?那年之后我去过很多地方,远离家乡,也不想再联系老朋友,包括你,特别是你。”

“她说她要走了,没说要去哪,你快去找她吧。”

“真厉害。”她眼睛里透着明亮。

两个人都以玩儿死对方为终极目的。

喜你的一切/

董咚咚脸上狡黠的一笑。

我再也不知道如何接话。第一次感到时光飘走的无影无踪,而从那段时光走来的人也变得面目全非。我回头看一眼刚刚下来的白云山,仿佛还能看到刚刚下山来的我们俩,一起回忆逝去的时光,轻飘飘的,飘向远方。

麻花西装革履,头发精心打理过,一改往日的邋遢。

“不要这样。”我跟着笑了起来。几乎笑岔了气,后面下山的游客不停地回头看着我们。

麻花连夜杀到安徽,一路找,一路问,在县城郊区的农村里,见到董咚咚的时候,董咚咚正在一片菜地里浇水。

“是啊。想不到四年后我们还能在这里相见。”小莉说着,黑暗中我看到她带着笑意。

麻花点点头,看看桌上的咸菜,又看看锅里的米饭:“你怎么不吃菜?”

“我啊?工作咯。高二就不读了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
两个人吵翻,互相说了狠话,一致同意了分手。

“我早就看出来了。”徐莉对我说着,然后碰了碰我垂着的左肩膀。我提醒她注意脚下的台阶。

麻花从房间里走出来,像是颠勺的吩咐择菜的:“没吃饭吧?”

我一时无话,只呆立在那里。而后说:“我老爸差不多要到了,我去街口等着。先走了。”

麻花掀起董咚咚的盖头,露出了一张电锯惊魂里坚锯猪头面具,麻花吓尿了,本能地给了董咚咚一巴掌。

“耽误你时间来陪我这个孕妇。”小莉的话变得和白云山间的夜一样平静。

电影到了最安静的后段,声音静止,董咚咚站起来,啪的给了麻花一个响亮的耳光,震慑全场。董咚咚用尽自己吃奶的力气喊出来:“臭流氓!你摸我胸!”

十二月末的街道已经住满了寒冷。街对面的各式店铺已经变的凋零,只有零星的零食铺还在开着。各式的早餐车摆在门前,第二天才会热气腾腾。打完电话,站在杂货铺的门口,迎面看见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线投射在淡青色的玻璃上,像刚刚成熟的青芒的外皮。

想到这里,董咚咚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:“活该你,吃死你这个王八蛋,吃死了你世界就清净了!你要是死了,我一定带着一帮小屁孩去你的墓碑上乱涂乱画。哈哈哈哈。”

“你呢?”